荒麓无仄。

功成身退后便云游天下吧。

瑞金「以雪为题。」

·几百年前下的雪,我现在才写完。

·摸鱼短打,全篇景描。

·执笔/江如寄。

瑞金。以雪为题。

执笔/江如寄。

纷纷扬扬的雪从阴沉的云中飘下,像稠密的雨点被赋予了遮挡大海的颜色,风一吹又飘回云翳里。阳光反复无常,肆无忌惮的雪还没来得及在大地与树枝上留下痕迹,阳光就从云里迸发出来,自天国飘落的花瓣,却在弥足珍贵的几秒后悉数分崩离析,树枝停止摇曳,玻璃窗外没有意想中的遍地白茫,仿佛刚才以舒展的阳光为背景的雪不过是冬日的梦境而已。至此格瑞才发现他一直注视着金的眼睛。那双湛蓝的眸子像是嵌在天空中的玻璃,将一切浸在透彻的蓝色中又原原本本的折出来。飞旋而下的雪,热烈的阳光,在金的眼中汇成光点,白日就在如此反复的三场雪中度过。

西方的云火烧般的颜色褪尽,格瑞和金走进沉沉夜幕时,雪下得鳞集。可是格瑞总觉得有些异同,这种感觉藏在黑夜中虚无缥缈的雪里,惟有在看见雪花在路灯降下的光中缠结不清,好似谁扬起了手中虚握住的沙时,这潜藏的情感才会在灯芯下虚虚实实的显现出来。格瑞想拉住金,让他停下在雪地中过于活泼可能会导致摔倒的步伐——然后他就这样做了。格瑞在金询问的蓝色眼睛中把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骨节分明的手替金整了整衣领,雪飘进脖颈的滋味并不好受。格瑞的指骨在金温热的皮肤上微微停滞,人体的温度实在是让人无法放手。金笑起来,叫的大惊小怪。

“格瑞格瑞,你的手好凉啊?”

不然呢。格瑞瞥了一眼金的手,戴着一副麓皮手套,大小不太适合,指尖还空出一点。那是他的手套。格瑞可不希望金的手在一路上被风雪冻的僵硬通红,而格瑞恰好又没有这类童趣的需要,于是顺理成章——金戴上了格瑞的手套。

金似乎为此感到抱歉,但格瑞并不在意。雪花纷纷扬扬落上金的头发,他已深陷入金的魔力。

这个世界有消亡的烟、枯萎的雪、衰败的人,但格瑞希望金是被天国保佑那一个,永远浸泡在热烈的日光里,雪与大海是远处旅人的梦,但格瑞的梦仅有金一个。

END.

“你喜欢雪花、飞鸟,还是我的梦?”

情人节,来看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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